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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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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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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年之初体验  

2007-04-20 17:35:05|  分类: (散文随笔)《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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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之初体验

               黄沙

    中年,每当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都说不清自己是痴迷得发抖还是胆怯的发抖,这两个字中有一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感觉笼罩住了我的所有,尽管他充满了“挑战”的刺激和冲动,但最多的可能还是一种恐惧,哪怕是自己已真正的做好了失落一切的准备!

    十年的军旅的生涯让我从一个游荡而又怀春的岁月一不留神就走向了一个似乎与爱情无关的年代,即便是我现在还未到30岁的关口,便就有大段大段的回忆堆满了脑空间。坐在公共汽车上,就是禁不住的想去偷看那些面庞和肢体上写满了青春和花朵的年青人,看他们花枝招展、意气氛发、让人至不住的羡慕的生命状态!可自己呢?甚至在给老大爷、老大妈让座的同时还会想起可能会有别人突然也给我让座的尴尬情形。上个世纪后几年人们好像已讨论过了—— 40岁之前依然是青春,但今天我已感到自己已不再完全属于青年人的行列了!

    中年是什么?青春是美女如云,而美女过眼如烟云便就是中年了。现在我就不敢再去想象我还会像很久以前(其实最多也就是十年前吧)那样去做一个“马路天使”,在街边巷口,看到一个美眉便伙同“狗友”们去讨人家的“空气名片”,甚至,在人家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情况下还仍然死皮耐脸的像周星星挖鼻屎一样挖出一些让人家反感但不太恶心的“西游大话”!去了酒吧,喝不惯洋的;到了迪厅,更是老土;看到追星的,感到无聊;看到明星,又心里愤愤不平,感到老天深为不公!现在就只有承认自己已是个既古怪又平庸的半个古董了。

    一个诗人说“中年是十月的天空,满世界的呼唤和找寻爱情,爱情却躺在屋中”。虽然我们的今天仍还延续和保持甚至更优于昨天的某些功能,但我们也必须承认我们已失去了更多的机能,我们可以赤裸裸的聊侃女人,笑说恽段子,但我们却羞答答的谈论爱情,仿佛爱情就像一只刚从茅坑里飞上来的苍蝇,倒掉了我们正大增的味口,像一下捅着了一只马蜂窝跑也跑不急便会被蜇伤!

    而我现在能做什么呢?在小酒馆里约几个相仿的半拉子兄弟狂歌豪饮,然后回家独自躺在零乱的床上唉声叹气——我们曾经拥有的爱情和激情今天为什么就突然变得蠢笨和愚钝,并且像年久失修的“老爷车”那样的难以“发动”和“提速”?我们已经承认自己已厌卷了那狂啃激荡如荼的爱情小说来打发时光的方式,但为何却仍然沉迷于e时代的网络中像雾像雨又像风、不亦乐乎呢——哼哼,我找到了一面哀悼过去的墓碑了,是网络,在QQ中——

    在这样的年代,很多的理想已被平庸替代,平庸的工作,平庸的生活就连一些不平庸的梦都没了!就在刚才,当我刚一侧身时,一粒沙子飞进了眼睛,不论我怎么擦拭,那个小家伙还就是无动于衷地赖在里面不出来,直到后来进了办公室,一位女同事帮忙之后才得以安生。我就纳闷,孩子的时候只一伸手的事,怎么现在就这么难?十七、八岁时怀里总惴着“生活是面镜子,你哭他也哭,你笑他也笑”的格言,唉!今天啦,我哭似笑,笑似哭!人生为什么这么早就让我去享受这道似中年而又非中年的凄美的“午餐”?现在,我不得不自豪地向大家宣布:我是一只生长在城市里的伟大的“老麦子”,我守候着镰刀和磨盘的到来!(虽没有按照什么既定的标准去划分自己究竟是“反青”的“老麦子”,还是什么“青麦子”,当然也不敢将什么标准强加于众多和我差不多但却仍然属于“青麦子”的人们,这只属于我,一个常常毫无禁忌瞎呗的家伙!)

    走出蜗居,才真正有不再是“青青子衿”,那怕有“在河之洲”,也不能去追求“窈窕淑女”的陈旧感。自己的确是旧了,旧得像一只落满了灰尘的手饰盒,过去已被锁在了盒子里,即便拂去了灰尘、找到了钥匙、打开了,也还只是看看,还能怎样?实际上,生命原本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天就已开始老去了,我们除了让生命更加顽强的生长之外,剩下的也许就只有那些偶然的惑知与愦憾的繁殖和这越来越多的怀旧了!

                                                     作者:黄  沙

                                                          2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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