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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日志

 
 
关于我

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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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无法梳理的鸟毛  

2007-06-19 17:38:26|  分类: (散文随笔)《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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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梳理的鸟毛

                                                  黄  沙

 莫言当了三年的“鸟兵”就被部队复员回了老家;贾平凹那时还在商州有个叫丹凤的小山窝窝里面领着学生娃娃们唱读着“a  o  e ”;老陈呢?先是扛着大木锨扬完场后才光着脚丫去了白鹿乡卫生院,连感冒和伤寒都分不清的他当上了的卫生院副院长!高建群,这伙计和莫言差不多,可能刚才还因为“立正”的军人基本动作要领都还没搞得太明白的时候就让班长罚他去打扫厕所了!这就更不用题(提)张贤亮这老爷子了,他已经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农村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土得掉渣的拉粪工了!

 据说毕淑敏的医术还不错,可兰州军区的军医们个个都太过出色,她就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学写作;铁凝大姐的门牙硬是被那绕口的河北邦子砸磕得更换了好几茬;这时候,王朔和王小波这二位小青年后生张牙舞爪的张扬着江苏鼻音和卷舌的京腔从教室一出来就骂得住他对门的老娘掉光了头发哭着喊着要学后来一个唱歌的叫什么纳——李的人出家当和尚………

 唉!受罪了,可喜可贺!管仲被人在牲口市场上贩卖;百里奚只值五张羊皮;傅说只是个泥瓦匠;胶鬲只是个卖鱼的;唉!天将降大事与人,就必先它妈的遭受不幸?我的大爷大叔们啊,曹公率军阀吴,一望江东阵营就点头胜赞曰:“生子当如孙仲谋”!事到如今,老将军们定会泪流满面直达脚后跟而昂天长叹:“生子当如韩寒矣”!

 一句陕西怪话:“迎面来了个揭沟子风”!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总认为,写长篇,出大作,犒劳我们胃口的都是那些拿着薪水,吃着皇粮的坐宽大明亮的办公室的专业大师们的事儿,国家的奉禄让他们更能静心安逸、老百姓们的渴望和崇拜更可以使得他们激情四溢——可真正的巨著又来自哪里、出自何人之手呢?刀耕火种的农民被皮鞭赶着去修葺堤坝,可漫漫无边的雨季却让他们说出了一句千古不变的话语:“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些大师们从前也是说着这样的一句话而让自己成名成为‘王侯将相’的,而当功成名就、达官显贵之后呢?许多同志还连那个可笑的《灭三害》的作者郭老太爷开贞还不如呢!

 我在渭北土塬一个小山坳里的县城上中学时,学校师生多而厕所少,而且能让学生用的就只有一个。课间那十分钟里,几百名师兄师弟都往那里挤,就十来个茅坑那儿够用?挤来挤去还是来得晚的人站在一边,边看边等。而往往情况就在这时发生了转机!蹲着的那位仁兄一瞧,这么多双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的都瞅着自己,而刚才还急不可耐的排泄欲望竟就这么一下子给羞怯得什么也没有了,“再蹲会儿试试”,自个儿这样想着,可抬头一看,好几十个仁兄们已经是一手解开了裤带,一手就准备抹下来,而且连准备上前蹲点的姿势也已扎好了!都这情形了,你还占着位子干麻呀!

 起来吧,下个十分钟再来吧!可下来的十分钟依然如故!

 (错了,我又错了,我竟然把文化大餐跟肮脏的粪便写成一种东西了,我不仅仅搧了自己一个耳光,还让我们这些无辜的兄弟好像是吃了满口的圣人大便!搧!)

 从这个学校出来的一位校友背上了他的背包——全部的书稿去了北京,临走时他送给我一本自己的诗集,我看到最后一首诗中有这么一段:抗“非典”的大英雄/怎么也治不好同事的手淫症/从十字架上走下来的耶稣/拉着潘金莲的小手/放声痛哭/老婆呀,原谅我/我已把春梅休了/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这首诗的名字叫《不解之迷》!

 人世间不解的太多了,何止这些?

 另一日,一位文友在网上说她想“自杀”,我问她说你又为什么写作呢?她说:“我有一个前辈,就因为那年写了一篇文章而被一个编辑部请去当了作家,命运也因此而随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后来还做了文联副主席。他是我从小的榜样和目标,可我已经坚持了近二十年,写了不少作品,也得过不少的奖,可我还是我,从原点又回到了原点!”

 这使我想起了另一位文友,他告诉我:他去过一个小城,参加了一次书法展览,刚一进门,就是那个小城里的书记和县长写的字,鸟难看!可它被摆在了最醒目最瞩目的位置,展览室也一下子活象个挂了中堂的农家院!他自己的老家文化部门为他的“杂文集”搞了个“首发式”,工作人员把南方几家出版社和发行单位赠送的“作家”条幅挂了出来,而局长一来就大叫着说“明明是个作者,乍就是作家?取下来取下来”。他说他写完了一部六十万字的小说之后,打电话到省里的一个出版社,可接电话的那家伙连半点兴趣都没有的说“那还有书号呀!连市局级的领导都只能排在明年了还能抡到你?”事后他又背着书稿亲自去找他们。最起码这些伟人和首长们可以帮我看看也行啊,可他们将手扬得高高的一挥,“这么厚的东东谁有工夫?”一个文友介绍去找一位很有资力的教授评论家,他满怀希望的去探访,“让我看,可以,但必须是有尝的”。他问多少,人家举了一个手指,“一百?”“一千?”教授温怒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你磨推鬼去吧!”

 我把这讲给了那处“自杀网友”,她说:“我的压力要比你那位文友大得多得多,我也写了一部长篇,我整个的人都被掏空了,也搞迷了,我真的受不了这社会了……”

 我说“好,很好!”她愣了愣。我看了看网友们回给她的贴子,全部都是劝慰!

 我说:“一个连死亡的冲动都没有的人,那他会真正的明白和懂得活着的意义和价值吗?他决对也没有活得充实快乐的勇气和毅力!”

 我下线了。死是什么?

 死,是生命的本质,并非只是个时间的终结!

 而本质又是什么呢?本质只仅仅是一个无意义的存在,重要的只是生命的过程与操作这个过程的方式方法!

 生与死构成了生命的两极,也构成了生命的本质,探求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是一个伪命题也是个多余!刚出生的人只有身体的长和短,而没有什么“伟大”和“渺小”之分!而死亡的伪意义也只近乎与他自身也取决于这个过程的服务利益!

 马长山说过的一句话曾被众多媒体径相而传——我们大家都朝着坟墓走去,一路却吵个不停!错了,他将生命中的全部重要的东西粉末倒置了,他在告诫世人平安和谐相处的同时忘记了过程的存在,使得自身失却了重量!

 回想起来,这世人谁又不是如此这般呢?得此失彼、舍本逐末、画蛇添足、弄巧成拙、甚至于自掘坟墓!

 也许,比这网友更为蠃弱、更为无知的就是我!我也曾因思想的矛盾和思维的停滞而无法忍受这渺小沧白的生命,而想到一了了之,可我胆小得连老鼠的吱吱声都没敢发出来!

 熄灭灯火,走出屋门。已是清晨,外面亮晶晶一片,树上一只喜鹊,一个劲的伸伸左爪又伸伸右爪,不住的在梳理着腹部那翘起来的羽毛,接着,又拍拍翅膀,我以为它要飞走了,可它还是那样重复的而且还试图用嘴巴再去梳捋,半天,我再抬头,还是原来那样——无法梳理的鸟毛!

                                                  黄  沙

                                                 2007-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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