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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日志

 
 
关于我

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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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先锋派诗歌二十年概论之二  

2009-03-06 18:22:50|  分类: 文艺、诗歌理论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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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素哲学与“尼采式”的重合
                                                                                ——伟大的先锋诗人海子和戈麦

          朴素的哲学无疑是最接近自然人的哲学,诗人们从事物的表面一直看到这背后的哲理,太过深澳的哲学则是哲学研究者的事情了,这和诗歌从现在来说已无太大的关联!从“朴素”开始,也就是从自然开始,从人本身开始了。诗歌是人类活着的最理想的思维活动之一,是人类灵魂游动的表象!一部诗歌史,就是一部人类灵魂挣扎的历程史,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里物认为灵魂有“干燥”和“潮湿”之分,最优秀、最高尚的灵魂是如火一样干燥的。而常人或罪人、动物的灵魂则是“湿的”,同时这位给“形而上”注入更具体的激情的先驱又说“灵魂变湿也是快乐的”!二十世纪初叶,水深火热中的中国人呼喊“自由”和“人文”,身为学者、作家、中国马克思主义的领导者、先行者的瞿秋白就曾这样问道:“人如果没有灵魂,那为什么活着;人如果有灵魂,那又要这副躯壳干什么?”什么才是灵魂呢?灵魂就是我们活着的信念与永恒存在着的精神的崇高信仰,并使得我们人时时而为之付出思维和肉体上劳累!当然,相信灵魂的人必将自己的人生放置得更远、更为开阔和永久,而否认灵魂存在的人则更看重当下。灵魂是个极其私人的事物,也最为宽泛!中国先锋诗人在一个特殊的年代,开启了叩问灵魂的新时代和新思潮,她将朴素的“灵魂哲学”赋予了诗歌!
        与其说尼采被早期先锋派诗人推崇,不如说是尼采在八十年代的中国,特别是在“中国先锋派”诗人那里寻找到了太多的理解!尼采哲学与尼采精神的元质就是重视和肯定生命、创造文化;不要再让那些虚伪的“神”和“宗教”来抹杀人生、否定苦恼;“艺术是生命的最高使命和生命本来的形而上活动”,“一切伟大的文化时代都是政治颓废的时代,在文化意义上的伟大事物都是非政治的,甚至是反政治的”(《尼采全集》第八卷)。
         在一个更需要多方面改革和创新的时代,将“朴素”哲学和“尼采哲学”合二为一,成为中国先锋派成形的中心思想,也构成了中国先锋诗歌的精神本质!
        海子,谈及先锋诗歌,就无法避开海子。
        这位力图将诗与哲学合二为一、力图厚重、强调感性与理性并存凝合的诗人一直都是个谜团,就像他的死一样!他的《亚洲铜》,一向就是一个焦点,一部分评论者解释为积极的浪漫主义和一个悲剧式的古典主义的结合;一部分诗者则只认为这是海子对失望的人生早就书写好的“墓志铭”, “一个大一统的中国/但却只是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读不懂或争论源自何处?只是诗歌的理性和灵魂的干燥(枯燥)而常常表现为自我的语无伦次。大众读者则可能更喜欢他的《祖国(或以梦为马)》!回过头来,简剖一下海子的诗歌,通读其诗,诗中意象单调,固定出现的就是“月亮”、“白色”、“黑夜”、“麦田”、“海洋”等等,鲜艳、动感的意象太少,我们只能在一种沉郁中去看一个个感性的影子!时代和个人的思维使得诗人总是牢固地驻守在了他认为必要的地点,守候并非是一种错误!
        海子的诗深澳的是其内涵而非其表、更深入的是诗歌的主旨而绝对不在其语汇方面的造诣。他走入经典的理由应该是其对待诗歌探索的一种欲望的进取和对于理想化诗歌——先锋派的表达形式。意象从不花哨、语词中没有累赘、构思明了简单、写作和铺陈的技法与方法多是古老的重复以加重语气的概念化的伸入以及象征、类比等手段、极力塑造一个个结实、坚定、沉重的诗歌形象以企得到读者和后来人的永恒怀念!
        正如有人这样说:“生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表现都不相同。他的这种生命的展示有如一串连续的镜头,是一种缓慢有节奏的展开。他的一生,是一种精华的集中展示。它是彗星的陨落。全部的过程都在燃烧,燃烧成一道发光的弧线。燃烧,而后熄灭。它的熄灭是猝然的,是惊雷和霹雳的闪爆!因为在有限的时空里有着强烈的电闪般的燃烧,所以这颗星辰的陨落留给人们以久远的思念。”
        对于海子本人,太多的人都能记得——一位真正伟大的先锋诗人!
        我更想让大家读到的却是他的另一首作品——《九月》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地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

         对于海子,我们在这思念背后,是对一种才华的敬意。充满才华的诗人消失了,但人们依然思念这种才华的闪光。不论采取任何一种方式,人的生命最终总要消失,而艺术的生命却因才华的闪光而得到延续。这种延续的长度是与才华的积蕴成正比的。一位诗人来自深厚而贫瘠的大地。他和大地上的村庄、村庄周围绵延的麦地血肉相通。他的一生都在用诗歌这种“饱含汁液和水分的声音”呼唤生长了谷物和生命的大地。他关于土地和土地上的生命的歌唱,有着绵远而浩瀚的背景──那里闪耀着人类高贵心灵的光芒,这无疑是庄严而凝重的
         随后,骆一禾、戈麦的死亡,站立于先锋诗歌最前沿阵地上的“三棵消息树”全然倒下!其实他们早就为诗歌和自己写下了挽歌,“我不愿我的河流上/飘满墓碑/我的心是朴素的/我的心不想占用土地”( 骆一禾)、“我把心灵打开/我把幸福留下/我把信仰升至空中/我把空旷当作关怀(戈麦)
         诗人们先从自己的骨头里“腐烂”,因为再坚硬的石头也只不过是“戈壁上的石头”,他们的灵与肉是一次“更为伟大的死去”和“更伟大的再生”!
         就艺术成就而言,我将戈麦的诗放在其他诗人之前机时置于海子之后是因为成熟一定是死亡的前兆,戈麦无论是《献给黄昏的星》,还是《死后看不到阳光的人》、《大风》、《天像》都是超越海子和骆一禾等其他诗人的上乘作品!
《献给黄昏的星》:
黄昏的星从大地的海洋升起/我站在黑夜的尽头/看到黄昏像一座雪白的裸体/我是天空中唯一    一棵发光的星星
在这艰难的时刻/我仿佛看到了另一种人类的昨天/三个相互残杀的事物被怼到一起/黄昏,是天空中唯一的发光体/星,是黑夜的女儿苦闷的床单/我,是我一生中无边的黑暗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竟能梦见/这荒芜的大地,最后一粒种子/这下垂的时间,最后一个声音/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件事情,黄昏的星

        这和海子的《九月》等等一些诗作如出一人之手,其中的厚重可见一斑。
        骆一禾,一九六一年二月六日出生于北京,一九八九年五月三十一日因“脑溢血”而病逝,代表作有《灵魂》、《黄昏》等。
《久唱》:
麦地/雨来的时候闪光/彩虹来的时候彩虹闪光/大太阳/我在麦地正中端坐/我的恩人也闪耀着光芒/大太阳
四匹骏马在大路上奔驰/道路呵  道路呵/你要把所有人带到何方/四匹骏马/四个麦地的方向
我们能把你带到哪里/我们能把你带到哪里/所有的人/我的血浆在热烈的丝柏上向外喷射/我的心房在河面上激流滚滚
在天上的光芒四射/在麦地的热烈可亲/刀子割下的良心,那原来的空中花园/麦地,我乡村里的部落/你在哪儿呵/你怎不叫我世代的诗人如焚
诉诸所有人的忧伤久唱/风吹麦地/风在道路上久久怀念着可爱的家乡

 

                                                   力求与生活同轨、自我中心化的主题

        一九八九年,海子的死构成了中国诗歌发展的一个“分水岭”,传统诗人与“朦胧派”合流而与“先锋派”决裂。随后戈麦的死亡(1991年9月24日自沉于北京万泉河),又构成中国先锋诗歌发展的“分水岭”,新的先锋诗人作出了更为“轻盈活着”的决定!
        他们(后来的先锋诗人)扔弃海子的“错误”而使得诗歌语汇更加地丰富并变化纷呈方法也更为灵活多样,诗人们如同化妆师和手术师一般让诗歌更具“先锋性”!
       他们觉着“海子”自己太过沉重,力图想拯救一个民族、一个国家!
       一只高飞的鸟翅断了;一个浪花正被它想推动的航船的涡轮击碎,诗歌的取向就特别明了的指向了“力求与生活同轨、自我中心化的主题!”

        其实,九十年代的到来是一种悲痛,诗人无法拒绝。这个年轮和时间,给所有诗人的感觉都是些紧促而伤感的动词和被动的行进!
        前期先锋诗人们总在向时代讨要一种“宽松”和“自由释放”社会与生存的形态,这也成为整个中国先锋诗人们的使命。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由“牺牲”来换取“成果”的,可是政治上的“宽松”和“自由”都只是相对的和局限的,诗人们的“绝对化”的要求在客观上是一种错误;这就如同这个世界中诗人本身的存在,也是一种绝对的错误,现实只是在扼杀一个个真诗人的气质,而从未曾让诗人们更“幸福”的存在过!中国先锋诗人所作出的牺牲是“有用的”也必将是“无用的”!有用的只是他可以成为一个个“台阶”,使后来的诗人们站得再高一些;无用的是“时代”不会承认你的价值、无暇顾及你的生或死、你举足若轻、你只是一些“吸血的虱子”!
       “与生活同轨”也许降低了中国先锋诗人们的“挥动手势的力度”、压低了他们“呼喊的分贝”、减弱了他们“拍打另一种事物的重量”!但这样的定义是最准确最合适的,这不仅有助于中国先锋诗人们在他们随后一段时间的发展,也更能让中国先锋诗歌走向宽泛、走向永恒!
从一九八八年到一九九五年以前,中国先锋诗歌在中国诗坛占据着绝对的统治地位。
        于坚,生命和生命体重要吗?不和时代沟通,就无法为“人”命名,也更无法判别“人”的重量!他学会了也教会了新中国先锋诗人对于“人”的认识,《作品第39号》写了些什么,“我们一辈子的奋斗/就是想装的像一个人”。人,是什么,什么才是人、什么才构成了人的形态和本质?——奋斗一生的结果最终就只是“装得像”!
(承认悲剧就是承认生活。十几年来,读这句,我只想“乘风归去”、不再思生。)
        徐江,在作品《书》中也同样慨叹:“历史记录了少数人的丰功伟绩/其他人说话无异于沉默”。冰马也说“有位女神,藏在凡人中间——那些死者,从没有死去/无论是在人世间,还是在艺术里。(《那些死者》
        西川,生于1963年。一九九七年出版诗集《虚构的家谱》和《大意如此》;一九九九年出版有《西川的诗》。近些年,他在坚持诗歌创作之余,非常的关注并写出了大量关于诗歌理论指导方面的作品,力图唤起诗歌的再次繁荣!
        对于先锋诗歌,他的贡献是《第一支颂歌》:
果实里有星星,寂静里有歌声/我知道我已走了很远,已可以/放心地种下大麦和彩虹/在蚂蚁的阵阵鼓乐里/田鼠矿工一样繁忙,掘地八尺/在金甲虫对微风的声声赞叹里/一头母牛祈祷着,祈祷着,走近了/一棵天造的巨人之树——
再卑微的生命也有它独特的声响/犹如黑暗中的我,曾经咳嗽,拍手/或用鞋子敲打自己的头颅/可是听呵!在岁月的深处/一个深刻的声音应和了我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引导我穿过酷暑和寒夜/而那曾经荣耀的城市毁灭于烈火/曾经兴旺的村庄仅仅剩下一盏孤灯/
道路遇火而弯曲,遇大水而终止/使得那在黎明跃过山梁的老虎/错把血迹和阴影当成道路/而我已摆脱了无谓的言辞/比道路走得更远,敢于拦住/一只飞鸟,要求它暗红色的舌头/告诉我,那些浮现在天边的忧郁面影/究竟渴望着什么——
星月沉寂,一条大河回忆着往昔/飞鸟在星座之间传递着花粉/岩石上隐约可见的绘画/正是最初的文字、秘奥的福音/当我追溯一个灵魂的历史/我也就是追溯了恐惧和痛苦/欲望和迷惑;我走了这么远/一直来到这一片光明友爱的风景
在光秃秃的小丘之上/在望得见天空和大海的高处/迎着一个世纪下沉的太阳/我用我小小的发明,这一管芦笛/试着吹奏出一支开花的乐曲/这悦耳的声响证明我还活着/啊,凭着这易损的肉体我竟过了/一段如此多梦又多劫的路程

        那时,一个诗人的艰难就是在为“民众”寻找一个更好更纯洁的“政治”,诗人的兴奋和苦痛、满足与失望,只能还是“在蚂蚁的阵阵鼓乐里/田鼠矿工一样繁忙,掘地八尺/在金甲虫对微风的声声赞叹里/一头母牛祈祷着,祈祷着”,人类的阵痛依旧是“一段如此多梦又多劫的路程”!
        海童。在先锋派诗人中,一位有非常特点的诗人,仔细读这位诗人的诗,你总能品味到什么是“美”、什么才叫“经典”,海童的诗,意象不象其他诗人诗作中那么的“纷乱”,也不象海子、戈麦他们那样意象固定、特有和坚持,更多的中间道路使得他的诗歌生命可能要比其他诗人的诗作更能在年轻一代的读者中走得更远!”
       “石板走在脚上/探问寂寞的深度”“我从行人的脸上窃取微笑/贴在旧日的墙上/日子斑斓成贝  成为/我们手腕缓缓移动的时针”、“我把时间安抚得像一个女人”——《在没有朋友的地方》。“中秋的阳光/有着家的温暖/我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走过秋天”、“敲着阳光的厚壁/谛听远方的足音”、“让我的爱情变成满街的雏菊/为你血淋淋地开放”、“浑圆的时间/旋转成江河的涡漩/扣压在我瘦削的肩上/衰老/没有爱情的空间/我是秋天的第一片落叶/贴近城市的墙根/静静凋谢/     一个人/不惊动一个词语/走过秋天”(《走过秋天》)“没有人能窥透你心灵的伤痕”、“太阳在背后升起/渴望爱情的手/抓握不住一滴鸟鸣”——《热爱自己》,“眼泪,咸涩的眼泪/我忧伤的眼睛像冬天夜晚的哭声/一点点把城市照亮”,“生命,一张不能承受的簿纸/嵌在黑暗的缝隙哭泣,”“爱是一种奢望/就譬如我在这个城市里向一种温暖靠近/只会向黑暗里跋涉得更深”。
         最可惜的也许就是他的诗歌从未能走得更深更宽,使得自己总象是在“游离”,总是一副“轻盈的身躯”! 没能更为长久和更深远!
        王家新,在先锋历程中,我们还一直能记得他“刀子在黑暗中闪光/我突然想起/一个男人冰冷的眼神”,“秋天来了/秋天用果实敲击大地”,“铁,岩石之父,这是来自男人性格中的东西”……等等传神的诗句。
       那个年代,涌现出了非常多的优秀诗人:陈先发、韩东、桑克、柏桦、王寅、小君、万夏、野舟、郑单衣、苏历铭、西渡、丁当、林里、陈东东、施茂盛、陆忆敏、李亚伟、清平、楠铁、柯平、张枣、尚仲敏、唐亚平、伐柯、张真、等百余位诗人,他们对自身生活进行真切审视,杜绝“神经质”的无病呻吟,涤去沉疴,用智慧的心灵理性地思索和提炼出一首首富有磁性和取得了共鸣的诗篇——尊重和理解生命!
        更多的中国先锋诗歌还是在“民间”和“高校”广泛流传,先锋诗人的主体大多是学院里的老师和年轻的学生,“火爆的热情虽只是这么几秒,但影响却是好几代人”!
       当然,中国先锋诗歌在产生的当时是不被人认同的,只是在后来,已过去了一个时期后的“回味”之后才显现出了其中的意义,每一首先锋诗歌都不会在“当下”就找到共鸣!时代的传承并不意味着思想和习惯的延续,先锋诗歌能否真实的传承到以后,诗人要做的功课远比评论家要做的更多!
        先锋诗人们的耕耘,流淌出来的都是血和泪——畅快地说话、轻松地入题、有意或无意的议论、轻淡地笔触、仿佛自弃式的生活、放大的虚幻、假意唯命的语言、近乎于无病呻吟的意式、矛盾化的诗歌情节处理……一个个都是未雨绸缪先知和先行者!
        努力向上的先锋诗人们总是在仰望众人的幸福,书写太多过于“自我”的篇章以图告慰人间的一种心灵、一种难以收获的快乐与感应,所有的一切看似简易,但实质上已变得更加地复杂!由此,中国先锋诗歌的典型特征就是只关乎人活着时的过程和姿态,让生存更具强度与韧性,这和“玩文学”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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