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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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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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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人生本质的讨论与斗争(文/王澎)  

2009-08-02 09:15:00|  分类: 哲学思考和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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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人生本质的讨论与斗争(文/王澎)

                                     —— “自由意志与定命”的矛盾与调和

自由意志与定命,这是一个困扰哲学界的恒久问题,不仅古代哲学家无法回答,今天的哲学家依然不能回避!最起码,在没有”相对论”之前,它是一个无从入手的课题,它源引和衍生出许许多多的问题使得人们不得不思考:人与宇宙;有与无;过去与将来;意义与价值;理性与感性;变与非变;行为与结果;犯罪与罪(罪名)等等……

说到这一问题,我们不得不提到伊壁鸠鲁以及伊壁鸠鲁学派。

伊壁鸠鲁在面对死亡时说:“死与我们无干,因为凡是消散了的都没有感觉,而凡是无感觉的都与我们无干!”这也许是自古以来在自由意志与定命的矛盾中说得最令人鼓舞的一句名言了, 伊壁鸠鲁既相信定命(唯物论),但又不承认这种事实,他坚定的说”无干”(唯心论),也许他早已发觉了这其中的不可调和性,便立即引入了“感觉”,这也许就是哲学中的唯一平衡,两千多年过去了,仍然适用!

伊壁鸠鲁的时代是一个劳苦倦极的时代,甚至连死亡也可以成为一种值得欢迎的、能够解除精神苦痛的安慰剂。然而,“怕死”与“恋生”仍然是人最为根深蒂固的本能,又有谁能对这死亡的定命会像苏格拉底和伊壁鸠鲁这样“视死如归”般坦然呢?能平静地面对死的只是少数,那怕就是已理解透了生命的哲学家!

伊壁鸠鲁主义(派)存世只有大概的600年的时间,随后就被基督的“福音”所掩盖,也许是它太磊落、太干净、太过朴素,或者太过严厉而缺少了对于人性的蛊惑!直到两千年后的十八世纪,与之相近的学说才在新一代哲学家那里得到“复活”,边·沁重拾起伊壁鸠鲁派教义中的部分“世俗”的思想意识,才使得我们看到了这些在“死亡的定命”下的大度!

在讨论死亡的过程中,我们无法规避生命存在时的真质性概念——快乐或者说幸福这种词语。只在“快乐”和“幸福”才是人生的根本,才是死亡的前提!

伊壁鸠鲁本人曾否定过他以前的哲学家对于“快乐”这一“自由与定命话题”的区分,――动态与静态的快乐。动态的快乐就在于获得了一种“所愿望的目的”,而在此之前的愿望是伴随着痛苦的;静态的快乐就在于一种平衡状态,它是“那样一种事物”存在的结果,如果没有这种状态存在时,我们就会失望的。与此同时,我们还必须引入伊壁鸠鲁的另一个论点:“人恐惧的根源是宗教和怕死。”宗教鼓励了“认为死者不幸”的此种见解,而绝大多数近代人都会把宗教想成一种安慰剂,但伊壁鸠鲁却不然,他认为灵魂不朽是对希望解脱痛苦的人来说是一个“致命伤”,他不想让生命、自然的生命与灵魂一样长久,因为这是一个铁的事实,他的反宗教性是他被基督覆盖的最大原因!

——由此,我们应怎样看待我们的人生呢?

 人生本来就是永恒的死与贪生而铸就的矛盾体、定命与意志的斗争!

了解哲学史的人都知道,整个中世纪(公元5世纪到公元16世纪初)是宗教的世纪,特别是在西方世界。而在东方,中国又是什么样子呢?从公元前5世纪开始,封建王朝统治了两千多年,儒、道、玄、理、佛以及后来传入的天主教,除儒教之外,其它一些教派在不同时期也曾取得了具体的“成就”,它们与政治体系勾结或者以当时的王权为依附,形成一种比西方中世纪还要强大统一的权力体系!这时中西方共同的精神特点就是:富有思想的人对于有关现实与现世的事物虽然总是深感不幸,但他们还是在忍受,其之所以能够这样,是由于他们总在期待,期待着一个较好的明天与来世。在佛学与基督世界,生活在尘世之上的向善之人的一生就只是他们奔向天国的旅程,除了最后引人入“永福”的坚贞的德行与坚韧的修行以外,尘世间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阴阳互换的中国人迷信的是灵魂与鬼魂,相互转世,而基督世界更相信轮回!可原本就已极度苦难的人们又仿佛比今天的所有人都要“开心”,正统史书以及文学家的作品中都寻找不到那时人们关于单纯生存与思想上的苦难言辞。当然,我们不能只站在现在的角度来评判过去的人是否真正快乐,也不能主观的断言未来的人会得到什么样的幸福,真正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以什么样的途径才会让人得到快乐和幸福!尽管我们看到我们的前人一直以来总麻木于封建强权的统治、安于平静、安于压迫、在始终占统治地位的儒学那里,前人并不是为了自己活着,而是为“天子”活着!这里,就已经不存在什么“自由意志”了,这只有一个“定命”。

统治者总以为自己会拢络所有有才、有志之士,但他们错了,更多的大才之人是超越政治、甚至超越世俗的,大才之人就是各个时代的“伊壁鸠鲁”,能够看透生死与定命!那么,我们如何才能通过一个现象来看到一种本质?就以“应考”的人数来说吧。少,则明显表明,这个统治者不足以值得我们去为之效力;多,说明贤士与才子如果不去求任、或者不能被任用的话就会遭人白眼、让世俗嗤笑,这时的时代能不是腐朽的兄妹?从悬壶济世到自我保全,所有想统治世人的人与宗教以及政党几乎都走了这样的一条道路,可单纯哲学的烛光似乎只能照亮三步之遥!

唯心(唯神)的宗教(基督)世界走向衰落,在哲学方面最大的原因应该说是无法有效解决“自由意志”与“定命”的矛盾,宗教(基督)让世人一开始就“受命”于上帝与神,所有的意志也是要走向和走到上帝的身旁,但究竟谁走得更近、走到了永恒,无人知晓,死亡的定命无法解除!中国的道家的“小国寡民”也能使“民”与“国”走向永恒?——当基督被更多的有思想的人排斥时,唯心的康德又重拾几乎与“伊壁鸠鲁”同时的“斯多葛派”的某些体系与论调,进行新一轮的同命题的讨论——自由意志与定命!随后的尼采最鼓动人心、鼓励人性的“酒神”与“太阳神”让人找到了一时的狂热!

哲学的力量就在于它会让人得到智慧,特别是对于后人的提醒!斯多葛派的自然法则与天赋人权(产权)不正是我们现代人也在努力追求实现的课题与目标吗?可就在两千多年前,中国秦时的陈胜与吴广不也已大呼而出了“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吗?

人类进步过吗,进步有多大呢?

 

                                       (二)哲学的努力

当然,我们可能都喜欢跑进历史中去探究一下某些人的有趣事迹,宗教是人类发展历史中不可逾越的一部分,就象人在少年时期的那些对于不解而产生的兴趣和爱好,可他们所讲的“修行”却不仅仅只是宗教的,它也是哲学的,是人生最为现实的行为概念,是人类走向永恒的精神磨砺。人世间最为疾苦的莫过于这些“修士”,在真心向善、向仁、向美的路途中一直扮演着“宾卑聚”和“堂吉诃德”一样角色。基督世界中的耶稣说人生是苦难,但终要奔向天国;乔达摩·希达多的佛界说人生是“赎罪”、“苦海无边”吗,永达的“极乐”也只在少数经过“修炼”的人;穆罕默德的伊斯兰要做到“穆斯林”那也只能是“得道之士”,在这类“得道”的过程中,这现实生活中的修行才是重中之重。宗教都是一样的,目的是“普渡众生”,“受难”也是必将历经的沐汤和烈火,耶稣曾三次蒙难、佛祖曾遭杀戮、圣主为事业献身,而信士将如何呢?

基督的第一位最虔诚的信徒——修士安东尼,20岁时就开始在离家不远的一间茅屋里独居,十五年后又到了遥远的荒漠中,一住就是二十年,于是在公元305年,基督与欧洲的历史上便有了一位55岁的讲道大师傅,在这位大师傅的引导之下,“塞伯得”竟住满了因安东尼的教诲和榜样所感悟的隐士,大师傅也被且人称之为“圣安东尼”!而第一个和佛家一样以供修行的寺院——修道院却是在公元320年前后由一个叫帕可米亚斯的埃及人创办。佛教的寺庙大约出现于公元前三世纪,应比基督早五、六百年;伊斯兰教诞生较晚,公元七世纪初,它最开始作为一个民族的宗教,接着作为一个封建帝国的精神源泉,尔后又作为一种宗教、文化和政治的力量存在、盛行到当前。伊斯兰教的首个清真寺是于公元622年9月,“先知穆罕默德”迁徙麦地那时,在城东南3公里处的有个叫库巴的地方修建的简易的“库巴清真寺”,他到达麦地那后,才建造一座正式的清真寺,后称“先知寺”,营建时穆罕默德亲自参加劳动,随后率众在寺内礼拜。公元637年,第二任哈里发欧麦尔下令远征将领,凡开拓一个新地区,首先要在该地兴建清真寺,作为宗教活动的中心。据此,欧太白·伊本·盖兹旺于公元637~638年在伊拉克巴士拉兴建了第一座营地清真寺,公元638~639年,赛尔德·伊本·艾比·瓦戛斯在库法城兴建了清真寺,公元642年阿慕尔·本·阿斯在埃及弗斯塔特(开罗)兴建了非洲大陆第一座清真寺……清真寺,是信士(穆斯林)举行礼拜、穆斯林举行宗教功课、举办宗教教育和宣教等活动的中心场所。所有宗教发展到一定时期,都会建立一个承载思想宣传、举行功课的地方!

我之所以不信教也不信神的原因是我否定人的伟大性和神圣感。如果我们在某时某刻产生了此种伟大性和神圣感,那我们将失去理智与自我本体的自然属性!一切伟大性与神圣感都是盲目而非智慧的,我只能将这种盲目性看作是一次疾病的颤抖。

我喜欢哲学的原因还在于哲学在追求高尚德行与灵魂的意识上可以使我得到某种提示和帮助,并能最大限度地满足我的好奇心。唯物主义的哲学特别是伦理学是克制的,也是一种要去刻意而为的要求化、规范式的伦理,太多的正义与非正义、应该与不应该让尘世中的性情之人失去了更多的幻想,在客观上,它扼杀了人们对于生存的热忱、无从有效释放人类本性与天性,它有用,只在治世而绝非医人!在我还是一名士兵的时候,上级来人作政治思想调查,其中有道题目这样问:“你认为唯一正确的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我不置可否。这显然是个错误的提问,但我没法纠正说“应该问‘我们信仰的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也许哲学不应该卷入政治之中,真正的正确与错误是自然科学上的事情,也只有“自然科学”方面的问题才会有正确与错误之分,但我们在那个时代、甚至今天还分辩得不是很明白!

注重历史学的人一提到“新世纪”就会第一个想到但丁,为什么?历史学错误的告诉人们但丁是开启“新纪元”的一位特别伟大的诗人作家,但他实际上只能算是一个有语言智慧的诗人而已,你如果翻开哲学思想史你便会发觉,但丁已生活在了十三世纪末,可他的思想却连当时的目不识丁的俗人还不如,陈腐、愚昧、无可救药!他所写成的《君主制论》认为“皇权与教权都应独立,两者都是因神授命的。“这个十三世纪的社会现实是“这个似乎具有完备的综合思想体系——天主教哲学被许多不同的原因破坏了……当时的教皇已以失去了其一向享有的、应得的道德威望。”(罗素)。但丁的形象就仿佛中华民国时期张勋的率领的“辫子军”,小丑一级的人物。

有时候,有一部分的历史学认为的成功往往是在总结前人教训与汲取经验之中而得到的。这恰恰也构成了历史学的错误,某些(中国)的历史学观点就是这样得来的。也就是说那些(中国)历史学的错误就在于它总是以无可避免的错误来错误地判断过去与当时,错综复杂的历史路途中我们能够保证什么样的路途才是绝对的正确?无可否认,人类的新思维一方面来自于苦难生活的压迫,另一方面则来自于盛世丰年时期的自由思考。但如何将新思维转化为有价值的行为、成为一种推动社会进步的行为,那还必须拥有科学的步骤与正确入微的方法,所以,我们学习哲学,不是希望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论而是在寻求合理的方法!历史学应将哲学看作一个基础,应首先从讨论哲学入手,去看看人类发展中的那些真实的智慧对今人有什么的启示再作现有的评判。

对于我自己,我则更喜欢古希腊式的单纯哲学和近代关乎人性的思考哲学。古代希腊世界的哲学家我曾在《繁荣时代的智者》一文中一一谈到,大家对于那些伟大的智者们也特别的熟知,而现在要说的还得从德国人康德开始。他一生的心血是如同一个哲学教授一样古板而详细说明了他的世界——主观世界,首先是他对“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进行了调和,他承认了客观存在,并为这一客观世界命名为“物自体”。要知道,如果承认“客观存在”,那就是对基督的反判,这种反叛尽管康德不是第一个,但康德的“物自体”的原理中又开始了真正的主观主义,成为后来欧洲浪漫主义运动的哲学基础。在艺术领域,康德又认为“艺术”和“审美”是自然界王国和精神的自由王国之间的“桥梁”,这无疑又成为“古典主义”的一种理论支持与引导。比康德小38岁的费希特(1762——1814)摈弃康德的“物自体”,将“非我”看作是“自我”的创造性活动的产物。这一理论立即就成为“浪漫主义”的主要论证依据。再到后来的黑格尔,他不仅是德国的,更是世界的,他对于后世的影响不仅仅只是诞生了尼采,生产了马克思与恩格斯,他从一种对抗的终及出发,制造出了永恒之美与辨证本质。从那个时期开始,人们对抗的已不再只是“宗教”这种单一且无实际意义的东西了,而是寻求人类生活和发展的真实意义所在。

这就是哲学的力量与哲学的能量!哲学能够解救的不仅是各人的生命苦难,还可以解救一个出现在我们视野之中、包括我们生存和选择的社会形态,但它本身却是形而上的,是一种人类生存可有可无的衍生品。

 

 

                                                                       王澎2009-7-31完稿于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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