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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日志

 
 
关于我

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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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合法的贼和兵  

2011-03-16 13:53:23|  分类: (散文随笔)《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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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合法的贼和兵

                                                   文/王澎

民国初年豫西的土匪群里长出了一孙麻子,到民国一十七年时名满天下。这贼和他的老伙计们一起用火药炸弹敲开了大清国最牛B女一号的“闺房”,碗口粗的撬杠连颤都不打地捣进了那一生没怎么过过男女生活的佛爷嘴里,扒她个底朝天,据说站在一边的兵士们早已淫心瑟瑟……原来这世上什么都是轮流的,兵当年是贼,贼当今也是兵,贼贼兵兵、兵兵贼贼!我最拜把子的崔老哥哥现如今就是干这的。

崔老哥们生在豫南,中国的骗子总部或首都,比华盛顿、伦敦、巴黎、里约热内卢有名。这哥生得是走那儿那儿礼拜围观,不为别的,就是哥哥那一脸牛A肉,即便刚刷完茅坑、挑完大粪也会夺人风头、抢人主角。一看就是一首相,最差也得一省、部级,他现在的同事、头头都叫他“老干部” ,他不以为然:啥叫干部,就是穿着裤子作爱!转业前,去给人地方搞军训,人都知俺是领导,但还是整着大杯旁若无人的与他行进,没完没了;到沃尔玛、华联等等超大型农贸市场,买不买东西人迎宾服务员那怕就是爬在白雪香酥上的小宠物也都只对他满面春风;坐个公交,几十几的大爷大妈一瞅着就都立马给他让座。就俺不买这帐,直截了当一个“腐败”完事。

崔哥兵龄比我要早好几年,按规矩得时刻喊“班长”。基层连队的生活对于老兵来说只是一种工作而没什么乐子可言,这连队上下几十口子异口同声地说这哥哥肚子里有货,段子长得跟那《格萨尔王》。到2001年,我从济南调至新郑国际机场时才有缘与此哥哥初会,平常在连队负责讲些专业与文化的课,课堂上这哥哥看似啥也不希得但到课后总爱抬些关于课堂内容的扛,越抬走得越近,致使到2004年时将我抬成为“逃兵”,只身逃到哥哥所呆的这个小村子。这不,去时只身,现在已三口了……最深入灵魂的也许还是刚到许昌的那半年,我的出租屋太冷清,就没日没夜的泡在了哥哥家,天天吃他喝他的,不想回去也就睡到他家,和那漂亮非常的“村花”嫂子就一墙之隔!

记得有一次,哥哥陪着我唱苦酒,一回喝空了四、五斤的酒壶,让我在酒梦里喊“三块肉、三块肉”喊了两年半……关于我在此村里的所有大事件,基本上都由他来打点,咱哥们内心记得跟刻在青铜器上的铬文一样但从来都没说过。战友们刚转那会一个是一个的尾巴,天天长在一起,日子久了就象从没盖过盖子的老白干,越过越清淡……好些狗日的,发不发财、落不落迫、几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俺俩,一棵松树、一棵柏树一样,站在人世的坟头,让风吹让雨淋的,就是不改老皮。号码不变、机器常开!这小村里,战友没几个,好些日子就俺俩,常举樽、空对月,说些大姑娘小媳妇肚下三寸的事,说多了就自然没劲了,没劲,真没劲!

俺老家是个地偏人穷的苦地儿,只是在孔老夫子整理的那个如今几万万人民群众只有那凤毛麟角知道的《诗经》里出现过,但还得看注释。上下五千年,把所有现存的志书翻个破烂都找不出个名人出来。一条马尿样的河还没起个好名,好不容易挤进了一个表达我与你界限有多么分明的成语里面的时候却还常被那些所谓的才高八斗的文人写错,唉,想红都找不着红的理由,还真不如干干脆脆、板板正正地站在笑话里——一条女人来例假的河!那儿没啥子文物古董,遇着盛世也只是站在边缘。俺也没见过有啥子老爷大哥的,玩什么收藏,直到崔哥哥转业为了不去这村里最大牌的宾馆,而将一直为他鞍前马后跑事的岳父的大勺给扔到八千里之外还怒发冲冠都要进的单位时开始,才知道文化局下属还有这么一个单位叫文物工作队,自此他便终日同那臭名昭著的“洛阳铲”成了伙计。再后来,我才在岳父(一个一直业余从事此地下工作的“收藏人”)那里明白,这个行当在中国当下比黄金石油还要炙手可热。

也不知是从哪年哪月开始,那些“盗墓贼”便一个个的走了进来,常海吃海喝海叫唤,比混凝土还混凝土!

可能大家还不知道,共和国只要在土地上有大动作,在动土前,最先进军的还是这帮挖墓的贼,比如那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工程“南水北调”的工地上就先有成千上万的这帮家伙在行动。那次他们从这工地上回来,就差点让我喝出了血命。邴队、新东,还有好几个哥们一起聚在崔哥哥家里,我因有生意,到的最晚,被罚了三个满的,情知不行,那还得当白开水一样的往进灌,三两一口。鬼才知道,现如今小弟我的酒量怎么会不象从前那么洒脱,其它的事还没开口,我的脑子就不在脖子上了。

让人在酒类会议上看偏的次数还真不太多,最多的只是俺小看他们,可这男人说不行就不行了。逢上“八一”裤衩节都是我做东,穿过这的在此已为数不多,那就“官兵抓贼”一起大联欢!小年或其它的节日,还是这些人,只是东家有变动。

齐营是原来最高的头,转业前连续七八十来个四总部表彰的基层优秀干部的奖状,三、二、一等功不计其数,到头的那年是因为上级任命他去机关任副参谋长而他认为这个职别应不加前缀,便积极选择了告老还乡,现如今在这村里的地方税务局谋了个科长虚度年华,当然也极有可能在局长的位子上颐养天年。李哥在运管上的干活,从当兵到现在,鞋子每时每刻擦得如同日本鬼子,衣服始终笔挺笔挺的,玩车跟玩杂技一般,我们只要外出,那师傅绝对是他。邴队,是“盗墓贼”里的二头,一喝上就上水泊之前的鲁智深,生猛!新东,长得和崔哥象亲兄弟,在领导与伙夫之间,他的老爷子厉害,在这村里是最了不起的文化大家,“新中国五十年杰出贡献奖”的获得者。酒动的不多,做事精而不善言。光头,此兄与我同岁,风花雪月、能说会道,酒的世界少了他便少了些乐趣……

“小二,上酒。”粪壳郎会餐——开始!

在开头,我还听了些实话,现在这村子成天叫唤着三国三国的,其实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许昌早已灰飞烟灭在十万里之外;那争吵几十年的曹操墓他妈的跟本就不是业内人干的,他们这些挖墓的从来就没找着人曹操墓会在许昌的蛛丝马迹,那些争吵都全他妈的与学术无关但却持着学术之名;那古玩玩的只是冤大头而真玩意儿大半都是从博物馆里拿出来做晃子显摆的……

你看那邴队,从上次开始,就是从他当上二头的那一天,一喝高就开始熬电话粥,只要认识的,非得找个遍,就差他妈的扔下这伙人去开房间了,矮脚虎王英一个;齐科长,把自个整得和那没杀高俅却被招安的林冲,没完没了的念叨当年;李哥的酒是这两年才练成的,原来那是杀了他娘子也不动杯子,这社会呀真比染坊还大染坊,运管所的只要一站马路,那银子就顺着马路往他们的口袋里淌,早茶、午餐、晚饭跟本就不用动手……崔哥,这个苏联首相已开始找厕所了,找着了不是下蹲,而是扶墙。

一场场的酒,一个个的贼,一阵阵的喊,一个个都快把肠子吐出来了还虚情假意地叫痛快,我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词能这样组合——越疼越痛就越快活,初夜呀?

说白了,人生最可靠、最可依赖的就是这记忆,别的神马都是浮云。人类从动物时期就开始哭天怆地的找知音,找着了又能在一起干些什么呢?以茶煨夜、以酒度日,太拽了,啊——波——!可是最终人们却还是在茶淡酒消之后大骂曰:“酒肉之徒!”人生难度啊,这个世界,能有几个常在一起大嚼特咽的人也是一种幸运,管他说啥……

这年头,做贼也不当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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