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日志

 
 
关于我

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网易考拉推荐

【引用】多面的高空抽象思维——读黄沙《哑吧·狙击手》  

2012-02-10 12:02:22|  分类: 鼓励与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多面的高空抽象思维

                                                ——读黄沙《哑吧·狙击手》

                                                     文/大漠

 [按]作家大漠与拙某二十年老友,常借网络与电话交流文事,但二十年来彼此却不曾互作文章,今读此“处文”,不在诗话,在追故!借大漠之言,拙某存世矣!

 

黄沙诗集《哑吧·狙击手》出版了,于我,既兴奋,又惊奇。兴奋他孕育的婴儿终于呱呱堕地,开始一个全新的人生旅程;惊奇他的诗如此冷峻、成熟、大气、沉稳,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黄沙和我相识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写他,还是第一次。可以说,他的一些精彩人生就保存在我思想的记忆库里,而我的一些沉浮际遇在他那里也可以找到完美的印证。

1992年吧,那是一个破败萧条的年月。我们虽然过着喝开水、辣子面蘸馍、住上下通铺床的苦难日子,但我们眼前的文学梦想简直就像湖水一样清澈见底。我们上学,不光是考大学,改变一生的命运,更者,对于黄沙和我而言,做诗人、当作家,书写中国文学之辉煌,这个可笑的想法并不是梦想,而是理想。

在那样的日子里,一天,性格孤僻、内向的我被一个同年级而不同班的不曾认识的男孩子拉住主动打招呼,我心里除过激动便是吃惊。他,黄沙,没有我高(当兵后他个子疯长),穿着明显比一般人要好些,腋窝里夹着本外国文学。就是那次不期而遇,却成(有)了我和黄沙一生中割不断的文学之缘。

那一年,他还叫王鹏,我叫孙潜。之后我们一起创建“豳风萃”文学社,蜡纸刻板,油印刊物,办手抄报纸“小雨点”,整理合集诗稿……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给自己“加冠加冕”——他起笔名叫黄沙,我起笔名叫大漠。

两年后,为了追求梦想,我们在西安流浪。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是一年了都没有联系上。一天夜里,我梦见黄沙对我说:“大漠,我要去流浪——”

时间像鞭子将人无情的抽打。

1995年十月份,因为参军,中断一年的我们又联系上了。而三年之后,我走向了社会,他还在绿色方阵中继续做着狙击手。之后又不知过了几年,我们相识在博客上,通过留言,又联系上了。

一直至今。

无论经历过什么样的风雨生活,我俩都有一根热爱文学,从事文学,甚者献身文学的红线牵连着,就像一只风筝。风筝在空中飞舞,是绳子的牵引还是风的飘浮?回想也是,在九四级的同学中,所有曾经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做过文学梦的,仅黄沙和我恪守着文学梦想。其余就像黄沙于我书信中所说,就连那个暮枫,也成傍晚的枯树。

于我,黄沙是我人生的三分之二,他是我的校友,又是战友,更是文友。

黄沙在我生命里如此重要和无法替代,我于黄沙却做了三点对不起他的事。

其一,高中时我俩精心整理的合集诗稿在我的固执、任性下毁掉了。

其二,参军时,他分在了机关,我分在了山沟。我因压抑,总是不给他写信,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写信,无数次鼓励我,开导我……才使我没有轻生(《脆弱的石头和诗人》见于《哑吧·狙击手》第25页)。

翻阅从军路上的书信,黄沙写给我的信足可以出版一本厚书了。每一封书信,都记录着我俩的成长历程和人生轨迹。

看黄沙的书信,让我痛哭不已。

“大漠,收到你略去了烦恼和不安的书信,对我而言,却增添了许多的烦恼和不安。……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友谊和手足之情了。未曾收到半点书信,我只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我们身处异地,距故土千里之遥,你这般冷漠,这是何等悲凉和伤痛?我虽在机关,你在山沟,可我们一样的艰难,也一样的孤独……回忆已是云烟,黄沙诚心向你表明,我黄沙仍写诗,而且将永远写下去,直到死为止……大漠,我的新诗集《叩问心灵》扉页上写道:‘许多年之后,我相信我的每行诗中都会闪烁出耀眼的太阳。也许是我黄沙的狂言,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不懈地写下去,我的诗集就会铭刻在世人的心中,那怕一首,一句抑或一个字。我说过,赶我三十岁之前,一定要出版我的诗集。大漠,我的朋友,我的真挚的朋友,请勿放弃笔耕……”看到大漠引来拙人的书信,那时是如此单纯幼稚,真想在此将其删除,但这是大漠的文章,凡友读到,就大笑一声好了。)

因为现实生活的残酷,黄沙虽未在三十岁之前完成出版诗集的夙愿,但今天送达读者面前的《哑巴·狙击手》分明就是一份迟来的爱。可以说,他当年在书信中说给我的话,或者说他自己的诺言,在今天终于实现了。虽然《哑巴·狙击手》来得有些迟,却是读者百般期待的,更是掷地有声的经典之作。我以一个见证人的身份,大声宣告世界,黄沙成功了,他是一个斐声中国诗坛的经得起考究的伟大的诗人。神圣的诗歌王国里,他,黄沙,不是写了一个字,一行诗,而是一本诗集。《哑巴·狙击手》不仅兑现了他当年的诺言,更证明了这一点。于我,于他,于这个伟大的时代,他的诗都铭刻在了世人的心目中。(一个愧字——黄沙)

高中时,我和黄沙都从写诗歌而起步,尽管我百般努力,或先前于他出版了诗集《第四宇宙的眼睛》,但在诗歌国度里,缪斯却独爱黄沙,公开,公正地把诗歌的王冠授于了他。这一点,我打心眼里佩服和敬重。可以说,和黄沙比诗,大漠稍逊风骚。

其三,我愧疚黄沙的是,他筹划出版《哑吧·狙击手》之前叮嘱我为他写点什么,或者说序言等。而我因工作繁忙都没有为他做点什么。他也没有往心里计较。说实质话,工作忙是一方面,更者,我知道,我没有能力为他写点什么。

经过多年的沉淀、积累、化合、析出等,我明显地感到黄沙诗歌的进步是惊人的,少有的,更是不可想象的。细想,也合情合理。打我们认识那一天起,我俩虽然面面上不说,但心知肚明。我们互为起跑点,一直向远方奔去;我们互为参照物,位移于世界各地。

评黄沙的诗,本不是我这个逊色于他诗歌创作的老朋友的强项。我只能回忆和他二十年来的文学机缘,引领大家进入黄沙的个人生活,以期探索到他诗歌的无限魅力所在。

于诗歌而言,他不但恪守先锋,而且还独辟蹊径,不断发展和状大,这就是他所说的:最后的先锋。

也许由于诗人身处异地,也许他已经彻底地成熟,黄沙诗中多了也许的乡愁情感和悲悯情怀。他的诗就像大诗人余光中,身居台湾,却心系大陆。诗篇中那种淡淡的言之不尽的乡愁如家乡房屋上的炊烟和薄雾,在记忆的深处挥之不去。

比如第7页《走》:“田埂上生长着的是一串串的牛铃/每一株每一伍/种满了习以为常的脚步/走近/就是想问问/还能不能记起/那曾经下种的夙愿和祝福//   多少年了都不曾迈向田头/异乡的夜翻来覆去的往老家走/走土路/走了一半,便被吵醒//偶尔回去的那一次/父亲淡淡地说起/那几个你曾认识的/都走了/你离家的那一年/他们还是那么的年轻” 细读这样的诗句,让人隐痛阵阵。在写这篇文章时,我以为我就是诗人本人了,眼泪曾数次滴落在他的诗行间。诗人、故乡,物我两不化。诗人对于故乡,就连做梦也是身不由己。梦中回故乡,只走了一半,就被现实生活给吵醒了。这一点上,同唐诗“打起黄莺儿,莫叫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有异曲同工之妙。

异地(许昌)是他现实的家,而故乡(彬县)是他梦中的家园。诗人为了生活,走出家门,却回不了家,这种思念亲人,思念故土的梦想,只能成为渐行渐远的永远的等待和期盼。身心两异,思念渺渺,只有等到过年才得以亲人团聚,故土重逢。如120页《过年》:“许多麦穗都纷纷回到麦场/那怕流落异乡田埂/只要他还认为自己是个麦穗/就都要回去……年/彻底走了/麦场广袤而清冷/这都不算/麦场/空荡荡的心里/最怕/有些麦籽走出去/就去了别的麦场/甚至/有的终生都不会再回来”对于诗人黄沙,也许这一辈子就定居在了河南这个大中原,可他心灵深处,或者说记忆的活细胞都是故乡的游子。诗人把游子回家过年比作麦穗上场,把游子外出比作麦子去了别的麦场,把过完年游子为了生活而远走天涯,父母那份牵挂和思念,惧怕和伤情出神入化地描绘了出来,让人痛心疾首。诗人分明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一生是只有走出,没有回归了,所以,此情此景是发自肺腑的。于读者是真实的,自然的,微细的,也是触动心灵的。即便回家,也是偶尔的,短暂的,365天就是过年那二三天,这是何等的痛苦和伤心。这一点上,我早几年就觉察到黄沙骨子里对家乡,对故土的追怀意识和思想情愫了。

经历了一次次悲欢离合,诗人变得不是麻木不仁了,也不是习以为常了,而是变得冷静沉默了。于是对身处的世界,思考再思考,最后发问。如《一场雪 会有多大》“一场雪/会有多大/大过一些思考/大过一段命运/大过一切都已消融/我们还在沉睡中/清楚地追问/一场雪/会有多大” 这种自问自答式诗歌分节,分明加深了人们对周遭生活的反思考和命运的追问。

黄沙博览群书,猎涉古今中外,又站在哲学的颠峰,因而他对世界(像《关于中秋》、《关于父亲》、《关于汶川》、《关于世界》等等的思考是高度的,深度的,更是广度的。如74页《关于寂静》:“只要寂静/轻读几首诗歌/匆匆燃尽几支烟/一些朋友 就已安顿和放置好了/鞍马与行具/走进这间潮湿的小屋/和我一起开始/相拥而谈//有的只是相闻/未曾谋面/有的/第一次碰见/我们洋溢笑声/倾倒哀愁/我们窍听潮音 物间私语…….” 政治的,经济的,人文的,宗教的无不包容其中。

诗人展开想象和联想的翅膀,《走走停停》(64页),从《一只麻雀》(89页)、《夏花》(46页)、《苍生》(149页)、《永恒之诗意象》(152页)到《我的柏拉图》(48页),用《七月的比喻》(51页)思考之后顿悟:“……余温是远逝者留给这世界的哀悼/你手握过的铁器,因永别而独自回味的/光华 猛然禅悟/大地的臣民/做了大地的主人/我与你/柏拉图/在屋中走得太靠前”

诗人咀嚼生活,用犀利的眼睛观察,发现《记忆是辆马车》(16页),像“一颗大麦/生锈在铆钉嘴边/一叠经文晾晒了整整一个秋天/曼陀罗梦见北风/穿透了一座城池……”

读《哑吧·狙击手》,不难发现黄沙诗歌意想的多层唯美意识。如17页《悯桃》:“一颗桃子置于面前/一些物质的颜色/把成熟与苍老清晰地隔开/再一次捧起/她将刀子烫伤/被牙齿碾碎/兀自而流//从这枚粉艳的桃子上/你能看到根的形状吗/光阴积累成各式各样的果实/呈现在我们嘴边/我们积累一生/又要送给何人……”诗人从鲜见的吃桃子思考人生真谛,不经意地发问,让人对思空见惯的生活有了洞察,发现,探索的神秘精神。同时,诗人巧妙的,机趣的将桃子比作女人,写出了美貌女人一生的那种悲苦。所有这些不经意的生活,对于我们是平面的,茫然的,苦难的,甚至是愚昧的,可是在他的笔下经过雕琢,马上变得透明了,清晰了,立体化了,让人感知世界的同时感动于万物的恩惠,从此,对于眼前的一切,不再冷漠,不再无情,而是变得温情了,感动了。于是诗人《我要抚摸黑夜》,“黑夜是件大事/洪流停止/陈尸静置/我缓缓地铺开大手/抚摸一切……”

黄沙诗歌意象选择和衔接跳跃性很强。如《雨中忠告》(5页):“雨落在了医院/教堂离此很近/有一滴/躲在了开罢的棉花里/去年就让人心疼不已/过早知悉的人/走单行道推独轮车/一生未得其解的人/坐在苦与笑之间参考/踯躅于田垛上/知与不知/记住和忘掉/都是件好事”

亲人用眼泪在医院送走亲人,这是多么悲痛的事啊。可是,在诗人笔下却幻化成了教堂灵魂的受洗。看似不关联的“医院”和“教堂”通过“雨”这个特殊意象跨越时空的机趣的衔接在一起,使平淡的生活诗意化了,使诗意化了的生活又多了思考的成分。因而于诗,是深遂的,是空旷的,是广袤的,更是经典的|,于读者便是空竹听雨的艺术享受了。

读黄沙的诗,感觉他似乎处在物外了,可是,他也有他的困惑和迷茫。如《野花开得遍地》(6页):“野花开得遍地,她谢了/人世间/什么都不是”诗人似乎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梦想,怀疑眼前的所有景致了。由怀疑到思考,再到心灵的叩问,最后清醒地无奈地得出了这样的《结果》(158):“不要让理想企图高过麦浪/其实吐穗那天/夏天的铁锤落下”这种结果是诗人想要的吗?当然不是。这是诗人清醒后的孤独,压抑,无夺,茫然。

现实生活中,人的灵魂的消失和道德底线的颠覆,触痛了诗人敏感的神经。面对《生活(42页)》,他只能“我用你的眼睛/明白这片土地的一切心思/跟着那个/善良而无力的乞丐/满街空荡荡的/乞讨/人群中/人群中已经不再赐予怜悯”

几度悲愤,他只能《走走停停》(64页),“我知道 一转身/就是苍白的哭泣/欲罢不能的/一生悲戚//盲鱼样/跌跌撞撞/将黑暗触碰成光明/那光明/证明一生”,

总之,于诗,黄沙爱得痴迷,爱得疯狂,爱得真诚,因而他的诗写得冷峻,写得大气,写得神圣。

就这,还不够!他还在不断的探究新的突破口和尝试点。在和我的交流中他说:对于诗歌,“先锋”不光是“北岛式”的“先锋”,我所谓最后的先锋,就是,如果没有艺术感,那就要闪烁思想的光茫。

 

                                                                                                                  2012-2-9 于彬县北滩

  评论这张
 
阅读(369)| 评论(3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