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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日志

 
 
关于我

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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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陕西汉子河南腔  

2012-02-15 10:32:04|  分类: 鼓励与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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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杨镇瑜《陕西汉子河南腔》

[按] (1) 首先声明,女士不准看。
       (2)公牛在奔跑中见到一母牛在路边吃草,急切的对母牛说:“快跑吧,专家来了。” 母牛:“专家来了怕啥,专家不是人吗?”公牛:“现在专家专吹牛B啊”母牛闻听大惊,撒蹄就跑,边跑边问公牛:“专家吹牛B,你是公牛你怕啥?” 公牛说:“你真不知道啊,现在的专家除了吹牛B还扯蛋.”——杨镇瑜不是专家,是天才,天上的仙才。
       (3)杨镇瑜,号称“人中赤兔”,遇这哥时,他浑身上下仙骨侠风,据说被其倾倒的良家二八好女能填满整个滇池。除却他、我文中记叙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之外,我还得向大伙絮叨:那次在下西山的路上,这哥不知那根筋出了毛病,非拉着我和他短跑,不比就要发射“眼白”。明白的都晓得,他一小步,地球人就得十大步!可这哥这次是真失算了,小弟我最好的百米成绩是12秒78,他有大范,弟我也是小模儿……这哥是当下绝种的好男人!小弟我有心寄他一本自编自印就是没自个儿校对的新书,他还觉得不“体面”,我说哥呀,弟不是“非诗即死”的海子戈麦,也不是那只食香火不食烟火的李一,更不是那种“靠一蝶小咸菜就想扬名立万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厨子”。不偷不抢、不卖大话、实实在在把真材实料端上来,您就凑合着闻闻得啦,要是让小弟金甲龙衣地上,那小弟这辈子就只能骑自行车开QQ了,到那时再见哥哥时就更不体面了。

       (4)弟我从学会看书那天到今,自以为国外的比国内的多,这哥刀光剑眼,让小弟这半辈子最得瑟的成就瞬间成了“残花败柳”。这得改,一定改,得象强奸犯戒掉女色一样的改,改得老和尚、改得柳下惠……得真正地感谢俺的“吕白李布”哥。它年弟我若再到云南,“KISS”那就免了,那不是男人们干的。先熊抱十分钟,然后与他当邻居,就住他楼上,每晚都找个十个美女,十块钱,让她们整宿整宿地摔弹球籽……

 

 陕西汉子河南腔 - 杨镇瑜 - 杨镇瑜的博客

 

据说。文坛惯匪李海洲有一个要命的恶习,就是喜欢坐在马桶上看书。他一边用手沾着口水翻动书页,一边嗯啊嗯啊地幸福得直叫唤。此据说纯属据说。是否属实,就不要李海娃儿站起来回答了。

诗人黄沙给我寄来了他的新著《哑巴· 狙击手》。书的扉页上明目张胆地写着两行大字——杨镇瑜先生如厕专用。因为这本书的到来,哥哥我憋了好几天没敢上厕所。我的厕所里除了手纸,几乎不放别的东西。黄沙的诗集显然不在此列。一来是纸张太硬,二来是如此惶急之地,多了个“狙击手”,估计连一向以此为乐的李海娃儿也不敢乱叫唤。

三年前与黄沙有过一面之缘。许是同在军旅的经历,让我们一起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相见恨晚的小米辣。此后一别经年。

有时候,朋友是用来遗忘的。我们都活在自己的宿命里。文字,真的很不重要。我知道,黄沙写的是诗,哥哥我写的是“偈”,就是老和尚临死前写的那种。这是我们的区别。

黄沙是那种勤奋而真诚的书写者。这样的书写需要的是勇气、毅力和隐忍,需要将个人命运置放于庞大而驳杂的现实语境中,百炼千锤,之死弥他。需要和茫茫星空浩浩宇宙对话。写到最后可能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疯掉。要么还是疯掉。遗世独立的天才,往往也是胡言乱语的疯子。在此杨镇瑜先生郑重声明:根据我天才的高屋建瓦的判断,黄沙有疯掉的倾向。哈哈。

这是个几乎不说人话的家伙。他的文字不乏可以圈点之处。“我期待的眼睛/躲在了独白之后”《葡萄》,“巴音郭勒河/落叶如同金币”《巴音郭勒河》。甚至写到父亲:“正如一头大获全胜的狮子//在麦田里/大口大口地呼吸”。“与朝堂不同,站在尘世里/佛门,不分冷热”。事实上,这种貌似失语的状态,一只伴随着我们每一个人。这样的逼迫有时候是来自生存压力,有时是来自于我们与现实世界的格格不入和自命不凡。

黄沙是陕西人,从部队转业后却去了河南发展。我不知道这期间他曾有过怎样的经历。事实上也无需知道。在这个有奶就是娘,白毛女都爱上黄世仁的伟大时代,个人境遇已不再重要。因为黄沙自己也说:“我同一只耗子的境遇相差无几”,并开始“学着接受一种没有意义的生命过程”。在与语言的斗争中,文字,成为他内心唯一依从的杀人利器。

许是受欧美诗歌的熏染,黄沙的诗歌在充满理性的同时,在语言上也存在拖沓和生涩的叙事倾向。其实那些所谓的外国诗歌的水平,也许仅仅是译者的水平。译者的水平到底有多高?天知道,我也知道。

我一直想对黄沙反复说的是,文字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重要。眼前景致口头语,诗歌真的是茶余饭后的事情。说点人话就好,别把自己逼向语言的险境。

一本诗集的问世,必然包含着作者的努力和汗水。但诗集本身也不重要。我只希望当你面对文字时,一如面对自己的内心。哪怕焚心似火,也要保持应有的体面和孤独。

“面对一把从未出过鞘的刀/我总是在想着它的锋芒” 《关于世界》。面对一个说河南话的陕西青年,我只能说出我的祝福和期望:兄弟,祝你早日破茧,化为蝴蝶。

 

杨镇瑜:诗人、评论家。著有诗文合集《半生狂》,现居云南。

 

【引用】陕西汉子河南腔 - 黄 沙 - 最后的先锋

                         2009。俺与杨镇瑜于昆明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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