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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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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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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乡一尿  

2012-02-03 10:41:00|  分类: (散文随笔)《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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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乡一尿

                                                             文/王澎

昔日称有点派头的人叫“爹”,大爹、二爹一直排到了满鬼儿入关,它们让你得叫“爷”,自已得称“奴才”,到了今日,遇人得叫“领导”,不这,那就是不敬!

26一早,紧赶慢赶才没错过那晚点的列车,在人山人海、雪魔狂舞的郑州等了个把钟头,高铁,咱们一家儿是第一次,儿子比我兴奋。

到了贼城西安,地铁、高速长途的,到天快黑塌了才摸到我那可爱的老窝彬县。我脖子青粗、脸成猪尿脬、浑身上下抖糠一样狂奔二里,可就是没人理我。有哥是好人,说:你问人得喊“领导”。我一下尿意全无:“靠!我是领导他爹。”

这地谁他M是领导?

我就在大街上尿它一回怎么的了,这不是一等一的河南纯就是那解忧的汝阳杜康!

尿了你就得跑,不跑人城管扒你裤子……

 

还乡,这真是个暧昧的词,不就是他M的在老家的地上尿一两回麻,那宽得望不着边的大马路上总有那么一块儿指不定就是咱祖宗的后院——老陕向来文艺,将茅厕雅称此名,咱刚上学时学一成语“后院起火”总想是茅厕起火哩。

还是那浑小子刘邦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人活着,显摆,穷富都显摆!这里挖煤的九成都开着小汽车!

我不曾富贵,也没着锦衣,但今只能夜行。谁要耽搁了我远天远地回来看父母,那他就得当孙子,包括这恼人的“后院”!

不过还是这春节好,你富贵若要放在平时,那放雷子玩炮仗还得请人, 遇着原先名声不好没混几个帮衬的或者大家伙都忙更或者说遇到全是像我这等乱尿的,那你就是做了皇帝还乡,还是如同“夜行”。说到此处,不由又想起当今文坛老太爷韩寒来,他那“卖东西不做广告就像站在黑暗中给女人使眼色”的句子同这浑小子说的如出一辙,哈,原来,老太爷在抄袭,抄袭黑暗哩!

 

我是个与时代相背的人,无数人苦口婆心奉劝半途而废改邪归正,但鄙人依然我行我素不思悔改。人都是金银钞票一麻袋一麻袋的往家里背,我背啥,只背运——原来就曾有过一回。我那背包里除了老婆儿子的衣物今儿个同十年前一样,我背着年下刚拿到的《哑巴》,有一本是专门给只上过高小的老爸的,其它的我上坟!

那年月,就爷爷对我亲,年三十祭祖,背回来的全烧他坟上。让黑烟虎虎生威……

袅袅间,我竞见一女子,美貌让我失形忘北,恍惚间又不见踪影——这天下之心,皆有淫念,只是不遇时,不作声矣。

除夕酒后才想起,她是一个不远不近的邻居,小时常领着我玩,二十年前就归档了,三日大雪压门,想是鬼也孤单。

死亡点燃回忆,死亡点亮生活。若我归去若干年月,可否又能被人所觑!

归家六日,与老爹同榻五夜,这应该是我此次还乡最有意味的事了,其它的死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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