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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先锋

黄沙的诗——醉里挑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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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牧人\思想的牧人\城市的奴隶\贴上的邮票\没有回执的青春\永远沉落于旅途中的信"--------王澎,七十年代中期出生于陕西彬县,笔名黄沙、漠北.九十年代初开始发表诗歌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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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与记忆  

2012-03-15 12:25:03|  分类: 文艺、诗歌理论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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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视与记忆 - 黄 沙 - 最后的先锋

                                                             透视与记忆 

                                                                     ——长篇小说《白土人》散论  

                                                                       ( 文/黄沙

小说《白土人》是以一场年集开头的,这便蕴含着诸多启示与暗指,这是一部关于“集市”的小说。这种“集市”,包含小说主体框架中的人物的可不追随“事件”而自生自灭的叙事特性;也包含作者的一种“集市哲学”。这也将是我们主要讨论的一个话题。

什么样的真实存在才像“集市”?世界的本质也仅仅只是一个集市,它的大与小和我们人生的本质并无太大的干系,我们认同的是关于这个世界的“集市”命题——一切人平等地成为集市的主人公,一切人均因为某种需求而来,尽管这种需求的开始仅仅是一种宿命,需要一种代价,但谁都不是一种多余的(多余的只有不知所以然的伤害与孤寂的碰撞。)无意相遇。既是相遇,浩荡的生命历程里,谁又会成为谁的主人?

这样的人与人生,“并不是因来到而选择,也并不是因选择而存在(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在我们赶来之前,“集市”就已存在(此在),我们只能完成的是“拿走”和“享受”我们能真正拿到并支配的时光。为此,在这种“集市”世界中,作者大漠想建立的应该是一种理想的“牧歌”,渴求平静、和谐、自足,并力图抚平欲望、战胜死亡,真诚地热爱活下来的一切。

现实世界又是怎样的?不管理想的世界是多么的亲切和熟悉,但它们还是与其相背的走完了全程。这些人活着,活在一种无比悲惨的命运表达之中,他们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想要反抗什么,他们只能也别无选择地将理想放得越低越好,那怕就只能匍匐在地面上,只能象“集市”中被挑选一样,他们一次次的完成一次又一次非已所愿的交换,经历一次又一次不知所以然的使用,无休止地被磨损直到生命毫无原则的消散,这只是些蚁人,他们有时还常被自己所累,只要他们在任意一次的经历中沾染上了有别于自类的气味,那他们还必然而然地接受了断的审判……

这种为了谋生而忙碌的人是没有能力过上一种“人”的生活,世界习惯性的将任何为了获取生活必须而殚精竭虑的人拒之门外——这是白晋白秉宇白秉乾的“集市”。白晋,一个影子式的主人公,尽管他的真实只是在“引子”里出现过,但白秉宇与白秉乾这样的企图依靠“自力”而求得幸福的人只能离那些所谓的幸福越来越远,他们必须死,这就是存在,就是真实的社会元质的对抗性,任何社会都不可避免和无法消除的一种“客观秩序”。

当然,性安排与性动能也必须接受这种秩序。单纯的性,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后偶遇的宿命。作为本能和一种“中等的欲望”,它在哲学体系中已失去了更多的讨论意义,而在文学中却不可或缺。在无限的未来,性也将仍然是一种隐秘,一种象征自由的隐秘。如果能将“灵魂”指向本能的话,我们宁愿将“象狗一样在地狱里嗅着的”东西真真切切地指向性,只有性这种成份才会永远在“集市里”暗暗地一直靠嗅觉活着。《白土人》扬扬60万字,对于性的直面描写仅有三、两处,第一个直接的简写来自一场“同性”的强奸;目的是让生存更为沉重,其它两个场面均来自于婚外苟合:第一处是文中第62节,以集市中的白桦林“偷窥”小学教师田小婉与税务员田世龙的偷欢而完成,另一处则是第76节的林飞迷奸白桦林。后两处的赤裸详解除去人物使然外,也许还是一种对常态生活的反叛,大漠更想要一种超出常识存在的“人物”来表达社会的扭曲与形态的变化。

对于整部小说关于性的处理,我们更欣赏的是那段在“狗蛋”死亡之时的隐喻——‘狗蛋的身子还是象雪一样白,一张红红的脸蛋上镶嵌着两颗乌黑而透明的睛珠子,睁得大大的,两腿间的牛牛硬硬地向着天空高高地翘着……”它隐喻什么呢?我们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在小说中的地位仅次于白桦林的主要人物——羊娃,我们生活中最为悲剧的人。一个食羊奶活命、转而被抱养,只享受过极其短暂的宠护后又因病而残疾、经历又一次的家破被弃过着“讫万人之食”的少年时代,他企图依靠“学问”而改头换面却只能自入“奇门遁甲”,他曾拥有过三天的婚姻,却不曾(不愿)品尝如同“狗媾”一样没有灵魂参预的性,他无法修炼成仙,只能在一种社会的畸形之中身首二处……应当承认,如果白桦林不曾“如愿”的话,羊娃的命运就将是他的结局。

《白土人》中的生活就是在尘世中带着痛苦的自我。人生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与将不存在,而是作为自我的存在。可以忽略白苏的那场神圣的柏拉图之恋,但我们如果隐匿了悲剧,那艺术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由于文本真理和现实存在具有某种等同性,这样的真理就成为一种价值准则,存在就显然比“非存在”更可取。所以,悲剧便注定要以“非存在”的形式而存在,——羊娃必死也正是这种哲学下的最终结果,人生的对抗并不都来自于最直接的对手,往往生活中的最直接的对手都只是意志与“非存在”,活着的最强大的敌人来自于不可知却真实存在的的客观事物。

世界同时包括着“主体”与“对象”双方,它的意义不可穷尽,它造就和构成了我们,一如我们造就和构成着它。如果人的生存是由时间构成,那么它也同样是由语言构成。语言并非仅仅作为交流工具而存在,语言是一个人生在这个世界中活动的层面,是语言首先将世界引入存在——语言先于我们、先于主体而存在。大漠让“童年”的白桦林过早地走入主人公的序列,目的只有一个——见证。见证是世界存在的开始,也是一切庞大建筑的基础。见证是不需要思考的,就如同那集市里,最冷静的就是那个不曾主动发声的旁观者。

生活在“集市”中的人都需要一种向度,可恰恰相反的是许许多多的人生活的维度受限,仍然让我们很是失望。

因为构成这个世界的“常人”常常不能够真切存在,所以有时让我们觉得“世界”也不曾存在,一如悲观的叔本华只能用笛卡尔“我思故我在”的语言来安慰尘世人心。试想想,常人在目的性的空间领域并不能够构成“历史与未来”,常人代表的只能是“无”或者“过去”,那么“思,落在了时间之中(黑格尔)”,能调合时间与历史存在的仍然只可能是“精神”这样的“不实之存在物”,人类以社会的形式存在的本能也只能是如此这样子,常人应该居于何处?

“集市”是他们唯一的好去处。而“集市”应固守的秩序与规则还有什么呢?除此之外,我们还必需引入《白土人》的第二个视点——民俗。

民俗承载着一个民族的真实存在。常人的一切存在的最后的终点站就是“民俗”。民俗是一种固态流变,也是一种永恒化的归宿。做为一个人,活着,就是某个特殊时期的使命。做为一个作家,还原活着的真实就是为一个民族寻找一种更有益于活着的存在形式。民俗活着的意义就是一个民族活着的行为历史。表达民俗,是一件痛苦的事,通常情况下,民俗因熟知而失去了其文本性的价值与艺术性能,更多的作家在其创作里程中都尽可能地回避,常常将民俗的具体表达推卸给了“民俗工作者”。这就是民俗与历史的传统意义上的关系,有必要再此进行赘述,是因为我依然只能依附于此种关系来说明《白土人》的民俗记忆的构架。特殊民俗人物的交媾才会构成历史,人类的存在与发展的常态是一种溢流式的弥漫,任何团体的抗争充其量也只是修葺一条河的航道,我们习惯称此航道为历史容器,在这个看似庞大的“容器”中,人类只能让其容纳自己和对自己有用的,其它所有的只附着于本性之外的都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浪花。

当原有的一种具体的生活方式荡然无存的时候,民俗的改变命运也似乎在所难免。然而当一种民俗被彻底的改变或者完全消失的时候,那么民族的习性也全然的被改变了。经济论可以解释的是生产生活方式的量变,“民俗”是质地,同精神一样存在于“元质”之中,没有元质的世界是多么的糟糕与可怕,没有这种东西,我们的存在还有多大的必要性可言?《白土人》对曾经的那么一段没有元质的生活也同样肯定的给出了说明,那样的年代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个充满机会的年代,但对于白桦林来说却几乎是一个不愿其真实存在的年代,有等于无!“大历史”是文字背后的布景,生活在此种仿佛已被设计好了一切的“大历史”中的人不可能主动参预任何在实际上能对自己产生影响的“变革”。他们只存在于“量变”中,而且还只仅仅是一种“矢量”。这样的历史可能是“民俗”的集合,“民俗”中的原子太小了,我们只能在“集市”中清晰的看到或者透视其所有鸡零狗碎。他们悄悄地来、悄悄地隐去。集市是一些影子,民俗是一些声音。不能被视做是“人”的人或者真正是“人”的人都成为了一种“矢量的轨迹”,成为了小说家的记忆、文化的记忆、虚无的记忆……

那些站在集市与民俗里的“人”——他们。他们的意识只能改进“活下来”,他们狭窄而残破,就像“白母”,所有的语言与行为已完全成为一种“木质人”——尽其所能的活下来,尽其可由的挣扎……这些人同我们所有人永远都是一只三角形的动物,被自我存在、非自我的存在、意愿这三者将的生命历程死死限定,内容却是永恒占有的虚无……作者大漠也尽其可能地要告诉读者的是“最普通的人活下去的挣扎才是距离我们最近最响亮的声音。”

小说家一般都是以哲学家而存在于小说中的。人生是由无数漩涡构成的,每时每刻、每一个人都将处于这个漩涡的中心。我们将其《白土人》的哲学意义定为“集市”,将其历史价值定于这种对于“民俗”的记忆。原因并不在于其如何准确详实地对于民俗做出了真实的说明与记叙,如何在白氏家庭的生死演奏与白苏曲折迂回的爱情颂歌里构成了一部波澜壮阔的民俗演义史,而是说作者大漠在对于人性与世界的认识层面是一位绝对有担当的作家。

《白土人》是写实的,或许可以直接理解为是一部自传体。艺术世界与现实社会是两码事。借用马克思在经济论中的一句话来说明:自由时间把它的拥有者改造成不同的主体,作为不同的主体,他进入了直接生产的过程。

《白土人》中的那些人物无论有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一种回归,抛开其合理性,这证明了作者的一种价值判断,矛盾世界的最终也必然要做出一个适当地选择。在一个永固的工事里,总会有人必然地侵入并且成为这个永固工事的一分子。

 

                                                                                                                              2012-3-15

透视与记忆 - 黄 沙 - 最后的先锋

  

注:《白土人》,出版时间:2012年2月,陕西太白文艺出版社。作者大漠,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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